剑痕。就算是隔着衣服,竟也切到了石十四的身体。
“下一剑,我要斩断你的身躯。”心之助冷酷地说道。
“真的不行了吗?”杜仲也是看得心惊胆战,“那个人的剑简直不是人间之剑,石小哥怎么抵挡得了啊!”
木易也是着急不已,原本她觉得自己能够挡住心之助。现在看来,她甚至连一剑都接不下。
“石小哥现在对抗的不是心之助一人,他是在挑战历经百年的东瀛剑道。虽然我不想承认,此刻的石小哥,应该没有任何胜算了。”松本源也是担忧地说道。
切肤之痛也是令石十四瞬间清醒,不过他的眼神之中的战意也没有丝毫减退。
“十四,你的剑术比起这个小次郎,差距不是一星半点。要赢的话,只有将我们记忆中的剑道融会贯通。”项羽提醒道,“刚才你使用董大家的舞技确实不错,看来要真
正领悟,就只能靠体悟了。”
“体悟?”
“在实战中去领悟。希望你真的能够坚持到那个时候。”
此刻现实之中,心之助的攻击又到了。
觉醒的二十年间,化身为原野心之助的佐佐木小次郎,集合百家之长,剑道再次提升。
只见他左手反握武士刀,赫然是其上辈子的剑道真髓“燕返”;右手则是从败中领悟的“二天一心”。
如同鬼神一般的可怕剑法就此造就。
石十四的长剑已断,面对冲过来的心之助,他连忙将手中的断剑朝起掷出。
可谁知那心之助一个简单的拔刀,竟然将断剑一斩为二。
“这个家伙!”石十四自然也是惊讶不已。
那一刻他甚至连想到了武侠小说里面的绝强刀客。几十年来每天只练习拔刀之术,但是一出江湖无人能够接其一刀。
原本普通的剑客无法领悟的境界,这个心之助通过两世的努力,已经超越了前人。
“如何应战呢?难道我真的没有办法对抗吗?”石十四的自我怀疑稍纵即逝,“不,区区东瀛剑法如何能够赢得了中华武魂?”
就在这时,石十四的脑海中一个剑招慢慢变得清晰起来。
开元年间,天宝寺内。一个身着白衣孝服的剑客正在焚香祷告。
而在他的面前,一个青衣画师面对着白壁,陷入了冥想。
“将军,如果要我做出能够超度亡魂之画,恕我难以办到。”画师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为何?吴先生可是被尊称为‘画圣’,难道区区壁画您就无法完成吗?”
“裴将军有所不知。俗话说:拳不离手,曲不离口。这样的画作我已经长时间不作了。我已经无法达到那个境界。”
“吴先生,我今日之请,并不是为了我个人。我也是为了家母,请您一定要想想办法。”剑客说完,也是单膝跪倒在地。
“裴将军快快请起,实际上并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”
“吴先生,有话你请讲当面。”
“岁月已经磨去了我的锋芒,我需要有人能够唤起我的作画之魂。”吴道子认真地看着剑客道,“我想亲眼见证一下你的‘剑舞’。”
“要看我的剑舞吗?”剑客平静地说道。
他缓缓脱去孝服,一瞬间整个寺院里面被肃杀之气席卷。在场的人包括吴道子在内,无不为之动容。
“不愧是‘剑圣’。”吴道子赞叹道。
剑客慢慢走到院中,长剑挂在腰间,仿佛也发出了一丝丝唱鸣。
一众观众屏息静气,目光都聚焦到了这剑客的身上。
剑客闭上眼睛,似乎正在等待着某个时刻的来临。
此时一阵微风拂面,那剑客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拔剑!观众甚至没有看清剑客何时出剑,仿佛一切都陷入了梦幻一般。
“走马如飞,左旋右抽”,剑客整个人随着剑有韵律地舞动。
而接下来剑客的惊世一舞,也是随着骚客的记录,名留青史。
“掷剑入云,高数十丈,若电光下射,旻引手执鞘承之,剑透室而入。”
如此华丽的词藻却依然无法将剑客的惊人剑术完美呈现。
一时间天宝寺内,剑气冲天,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到了院落之中。
而这场中唯一的焦点,自然是这个绝世剑客——裴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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