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不是人类?】
联邦诸员也并非是在各自为战,看起来各唱一角,但他们有自己的方式——卡尔的声音直接在两位大佬的脑海里响起,不是技术的手段,凭借esp的能力,不受任何窃听可能地建立三人间的心电感应,大佬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独立的,而是商量后的结果。
卡尔这个智囊一直在旁边观察,却很少说话。
但他的这一句话如灵光一闪,点亮了元帅的思维。一个一直被忽略的问题从乌图姆口中脱口而出:
“让我们暂时抛开真实性吧,我有一个问题,请问,为什么贵方口中的人联领袖没有出席这场会议?”
人联领袖!
刹那间,un方的北美总统表情上忽然有了变化,这个细节立刻被联邦诸员所注意到,人联没有回答,周执政官便立刻询问,似乎害怕被人联打断似的:“阁下似乎有什么话要告知我们?”
北美总统一脸错愕,一时之间甚至有几分难以掩盖的慌乱,这更加重了联邦的好奇:“这是公开的三方会议,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,我们必须对彼此加深了解不是吗?”
虽然话语维持了礼貌,但是言语中的压迫感丝毫不差,而这份压迫感又叠加了彼此文明的差距——总统额头渗出几滴汗水,但他已经不得不说了。
“这...我并不确定。”他小心地组织起话语,“但通讯装置,先生,就是这个通讯装置,它的引导系统不就叫‘领袖’吗?那个代号,它一直在对我们进行帮助,就连我们现在的对话,我们地球的部分代表们现在还在经过它的帮助进行翻译呀!”
嘶——
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抽气声,元帅和执政官相视一眼,彼此都能看到眼中的惊愕。而在此刻的投影外,地堡中的总统自己也愣住了,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台比手提箱大不了多少的装置,嘴里自言自语一声:“难道...”
小心翼翼地在上面按下一个呼叫按钮。
他的手甚至在颤抖。
按钮亮起,刹那间在装置的边缘照射出又一道亮光,比会谈的投影小很多,但光影之间,似有人影显现。
“日安,总统先生。”这声音抑扬顿挫,十分平淡,仿佛早就知晓一切,“我一直都在,但在这场会议中你不必专门提起我的。”
“我,只是才刚刚意识到。”总统额头流下几滴汗水,“请接受我的道歉,阁下!我们此前,一直把您当成一个...”
“引导程序——我知道,但我是故意没有告诉你们,因为这有效的防止了你们对我身份的念想导致的不必要麻烦,把精力集中于联络事务而不是奉承,所以,不必道歉。”
在投影的一端,由于联邦只能看到对方近乎是自言自语的表现,因此还没能反应过来,但就在这时,安雅主动开口:
保持着礼貌向对方先道了一声歉。
“我们的领袖作为人联网络本身,大部分情况下并不直接参与事务,这场会谈他本也全权交给我们。但,既然联邦的各位想要与他会面,我认为领袖也不会拒绝。”
“等等,网络本身?”他们望向被自己放在中间位置的通讯器,猜到了什么,“你们的领袖难道是个...”
下一秒,通讯器中间的装置放出了比平时更加强烈的光芒!
现实的整备间里,巴特拔下了后颈上的插头,然后在沙发上坐了好久。
“这是个ai,对吧。”
他喃喃道,然后叫住陀古萨。
“我没见过这样的ai。”
搭档摸着额头,按住眼睛,还没有缓过来。
“至少,没见过统治人类的ai...我是说,原来ai是可以和人共存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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