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艾丝特。
艾丝特的话还没说完,香塔尔已经抓出怀里的东西,只是他想用古赫密斯语念的“太阳”并没有说出口,脑海中就是一阵空白。
“你就当没听到刚才的话。我要是现在跟你说了,万一你今晚都睡不着了怎么办?说不定对方根本不会来呢。”
闯入者没有转头,而是缓缓转过身体,不让自己继续背对着突然出现的敌人。
这个闯入者缓缓将手上的钱袋放回桌面,眼睛飞快扫过那个堵住窗户的女人:淡金发色、在拿斯显矮的小个头、奇特的淡色眼眸、精灵混血似的容貌,如果先前见过她,自己肯定会有印象才对。
闯入者蒙着脸,原地转了一圈,借着月光看清了床上打鼾的人不是那个光头。
凌晨两点半。
面具下传出来的是带有磁性的男声。
床上的维卡从仰躺翻了个身,变成了背对两人面朝墙壁,依然睡得昏天黑地,完全没有醒来的征兆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两声:“不要淡啤酒……也不要清水……”
“客人?”
香塔尔没有忍住眼神里一瞬间的斥责,但又很快压抑住自己的情绪:“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吗?”
蜘蛛抖了抖腿,活动一下身体,看着那高个人影小心翼翼地拉开窗户,身姿轻盈,几乎是跟滑一样越过窗台,站到了维卡的屋子里。
一个人影穿过街道,敏捷地将身影隐藏在黑暗中,贴近旅馆的外墙,停顿了几秒,便直奔维卡那扇窗户。
“那算了,我还是自己睡着吧……”
这个想法已经消失不见。
维卡也扫了眼瓦列里肩头的红斗篷,紧闭着嘴沉默以对。
维卡又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布袋子,原先钱币碰撞的声音是那么悦耳,现在听起来却像是他的棺材板在晃荡:“所以,我成了诱饵?”
“咳咳,对不起,你的眼神挺有趣的,你好像真的信了这么浮夸的说法。”
“是,我是香塔尔,我承认刚才是我起了歪心思。私自闯入你们的房间,是我做得不对。”
瓦列里大笑着拍了拍维卡的后背,差点没将腿软的维卡给扇趴下:“哈哈!心态不错,继续保持!”
正当闯入者想要返身从窗口翻出去的时候,却看到墙上多了一道影子。
闯入者愣了一下,随即直接冲着桌上的钱袋伸出手,轻轻拎起,努力让袋子里的金币别发出太多碰撞声。
“我只是对你感到好奇,为什么你明明是个男性,却看上去如此像女性?”
两人的房间都在一楼,这整个旅馆就没有二层楼,就连盥洗室都是公用的,设置在走廊尽头。
“夜安,我想起来在哪见过你了。”
香塔尔的嘴角扬起来,露出一个苦笑:“如果真那么做了,我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是吧?”
香塔尔垂下手,在房间里沉默地站了数分钟,艾丝特无所谓这点时间,她不用偷窃都知道这时候香塔尔心里会有多挣扎,艾丝特愿意等待香塔尔做出决断。
维卡还在睡,即使窗户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,也完全没有惊醒这个男人,他今天经历了太多奇怪的事情,此时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间。
——
八只淡色的眼睛微微转动,盯着绯红月光下的街道。
维卡为了透气散霉味,也给窗户开了一道缝隙,没有完全关紧。此时他的鼾声正不断从屋里传出来,即使在窗口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不、不用……”
香塔尔茫然的同时,感到越来越摸不清这位女士的性情,对方明明看起来很清醒,却又任性到让人觉得她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。
只是为了好奇就能放过想染指自己财产的窃贼?这是善良吗?可是她给人无形中施加的压迫感又跟善良完全不沾边……
艾丝特笑眯眯地指了指门边的方向,向着香塔尔发出邀请:“那就到我屋里坐坐吧,我们可以慢慢聊,就不打扰维卡的好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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